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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失蹤的魚 一年帶回3000萬元
發布時間:2019-01-04 16:21:450

他是一位年過六旬的老人,但做事,卻很狂野!他跑到水流湍急的瀾滄江里來養魚,三年投資過億,一條魚都沒逮住,他卻偏要接著干!傳言,增加了這片水域的神秘,也幾乎擊碎了他狂野的財富夢想。十年堅守,他養的魚賣到了市場價的一倍多,還供不應求。看62歲的何杰秋,如何做常人不敢做的事,成為瀾滄江養魚第一人,年銷售額3000多萬元。
 
小灣庫區,位于瀾滄江中游,江面平均寬度超過500米,水深超過300米,高山峽谷、水流湍急。
2008年,何杰秋在這里以“人放天養”的模式開始養魚,也開始了長達十年的大冒險。
人放天養,就是把魚苗投入江里面,不投喂任何飼料,魚靠吃水里的浮游生物生存,養殖周期要3年以上。這樣養出來的魚,有著野生魚的“野性”與“野”味。
在水域遼闊、水流湍急的瀾滄江里養魚,養不難,難的是捕撈。有三年多時間,何杰秋一條魚都捕不上來,這種情況現在也經常發生。
今天上午,何杰秋必須在3小時內捕撈80噸魚,以保證下午2點前準時發貨。他已經收下了160萬元銷售款,但這80噸魚能不能捕上來,還是個未知數。
捕魚工人:我們是不是開始啊?
何杰秋:好,起魚吧。
捕魚工人:起魚!
何杰秋在這里養的是“四大家魚”中的鰱魚和鳙魚。可他的魚卻比市場價貴得多。盡管貴,經銷商卻搶著要。
何杰秋:還要起一陣子,魚才能浮起來。
云南省水產經銷商李紅江:量不能保證的,要提前預訂。
記者:提前多久啊?
云南省臨滄市水產經銷商李紅江:提前半個月吧。這價格貴很多,同樣的花白鰱,普通的賣10元錢一公斤,他這個要賣20元一公斤。
記者:消費者的反應是什么樣的?這個貴我就要這個!
四川省攀枝花市水產經銷商葉緒芝:以前都是提前一個月訂貨,基本上每天拉4、5噸,多的時候拉10幾20噸。
來的經銷商都是老客戶,何杰秋作出承諾,會按時按量發貨,但2個小時過去了,一條魚還沒見著。
何杰秋:一收網的時候,魚再少,白鰱是比較兇猛的,它就已經蹦起來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蹦,沒看到魚群跳,肯定又是一個空網,沒趕進箱
江里的捕撈,經常發生意外。網已經下到水下60多米,依然沒什么動靜。
 
兩小時……三小時……就在大家幾乎失去信心的時候,突然激起的水花嚇了大伙一跳。出魚了!
經銷商1:今天這網夠了。
記者:后頭這些魚今天都拉走嗎?
廣東省水產經銷商 陳冬華:這些不夠我拉的。我一般一次拉7—8噸,我用的是大車。
記者:您從哪兒過來啊?
廣東省佛山市水產經銷商 陳冬華:從廣東,我的車在路上要跑40個小時。品質決定了一切。
何杰秋養的魚,比市場價高出整整一倍,卻被爭相搶購,2017年銷售額突破3000萬元。何杰秋養的魚為啥這么受歡迎?他又是如何成為瀾滄江養魚第一人的呢?
記者:哇,這條魚有多重啊!
 
工人:40多斤。
何杰秋:往哪兒跑!
記者:咱這個魚夠兇猛的啊。
何杰秋:比我猛。
記者:這是花鰱、白鰱啊?
何杰秋:花鰱。這條魚大概是有八九歲了。
記者:跟人家那種飼料養殖的比,這野生的體態上有什么不一樣啊?
何杰秋:頭比較大。哎呦!哎呦!欺負我。頭的比重比較大。
記者:能大多少?
何杰秋:大10%吧。說的是整個的重量。體色比較青黑,正常養殖的顏色比較淺。哎呦!
記者:您慢點!這個魚夠野啊!不僅是野生的,性子也野。
何杰秋:活了八九歲,今天被我們抱起來了。
在瀾滄江里養魚,本身就是件很狂野的事兒。今年已經62歲的何杰秋,卻有一股敢冒險、敢為天下先的勁兒。
何杰秋,廣東佛山人,曾經做了20多年鋼鐵生意。2006年,國家對鋼鐵產業進行全面產能調整,何杰秋退出了鋼鐵行業。2008年初,云南省農業廳及三州市農業局要招商引資在瀾滄江小灣庫區發展漁業。在水面遼闊、水流湍急的瀾滄江里養魚,沒人敢做,可何杰秋偏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何杰秋:非常興奮!格外興奮!首先這么大個規模就夠震撼了,這么潔凈的水體,而水溫環境又這么適合家魚的成長,就達到了人放天養的供給平衡。
瀾滄江,世界第七長河,流經包含中國在內的東南亞6個國家,在境外被稱為湄公河,主干流總長度4909千米。
位于瀾滄江中游的小灣庫區,以兩座水電站大壩作為起始點,形成長340公里江面的養殖區。何杰秋進一步了解到,庫區江水里的浮游生物和藻類非常豐富,夏季水溫在25攝氏度左右,冬季水溫在16攝氏度左右,水體環境非常適合鳙魚和鰱魚生長。
2008年6月,何杰秋與云南省農業廳及三州市農業局聯合簽訂了合作協議,開始到瀾滄江養魚。投資1000多萬元,把云南境內的魚苗都幾乎買光了!
何杰秋:我們買了各種規格,一共是6000萬尾魚苗,投到這條江里頭。這個也是一個很瘋狂的數量。當年把整個云南省的魚苗價格提升了整整2元錢(一斤)!
何杰秋的合伙人 楊鴻:把云南的魚苗都買光了,甚至到廣東、湖南,到處去采購。
 
一個從沒養過魚的人,剛開始養就往江里投了1000多萬元,啥時候能回本呢?就連公司的員工私下都在笑何杰秋錢多人傻!
何杰秋的公司員工宋慶穩:當時我們也是很反對這個的,感覺你這個老板跟錢有仇。說的不好聽就是瞎折騰。真的就是把錢丟下去,聽著“砰”一個響聲,沒得了!
何杰秋的公司員工梁永忠:是不是傻了,你干這個事情,50多歲的人了,你重新去去找一個沒涉足的行業,你說你圖啥?把前面賺的錢都投放到云南這個項目里來了,有點冒險,他既然做了,我們也沒辦法。勸也沒辦法勸得回來的。
一些員工雖然反對,但也只是私下里嘀咕。而一個女員工,竟然當面跟何杰秋叫起了板!
何杰秋:當時我已經拍桌子說了,反對的意見就不要再提了,這個項目我當了內褲,我也是要做的!
何杰秋的姐姐何幗英:你管那么寬呢!錢是我的,我愛怎么整怎么整,說得一句更狠的話,我寧肯死在沖鋒的路上啊!
何幗英,不僅是何杰秋公司的員工,也是他的親姐姐。兩個人甚至到了大吵的地步!
 
何幗英:我肯定冒了很大的火了嘛,他也冒火了!然后砰!摔得筆記本電腦啊!砰一下!我感覺,他那一刻就是老板啊,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啊,那時候已經不是姐了,我就變成他一個員工。
何杰秋:我說你那么聰明,風險控制的那么充分,為什么我這個傻子能做老板,你這個精明的人卻做不了老板,難道這里頭沒有點你值得思考的問題嗎?
何幗英:那我就轉身就走了,說了這句話,我還有什么下話可以接嗎?我還能說什么,眼淚就下來了。
半輩子辛苦打拼賺來的錢,眼都不眨就扔進了瀾滄江里,姐姐替弟弟的冒險揪心。可何杰秋也算了筆賬,人放天養,魚苗長成6斤以上的商品魚需要三年時間。買魚苗花了1000多萬元,基礎設施建設和運營還需要再投資1700萬元左右。而三年后,6000萬尾商品魚能帶來上億元的收入。這樣的投資,有風險,但值得一試!
何杰秋:同志們,我準備下海了啊!
記者:這水有多深哪?
何杰秋:這里過100米啊。
記者:100多米深?
何杰秋:對,他們也測量過。
記者:怕不怕啊?
何杰秋:不怕。100米和10米是一樣的嘛,只要能浮得起來,多深的水不是一樣的嗎?
投資2700萬元,用3年時間,換來上億元的收入。何杰秋的這個財富夢想,著實讓人心動。但現實卻比夢想殘酷得多!2009年4月的一天,在一次巡江捕魚時,何杰秋發現,投下去的6000萬尾魚竟然集體失蹤了!(加音樂)
何杰秋:每一網都是空網,撈不起來,魚似乎是失蹤了。
員工王家勇:那個魚捕了多少次,到處都試捕,就是看不到。跑了,都跑了。
記者:集體失蹤了?
員工王家勇:對!
第一次捕魚,從2009年5月開始,持續了整整四個月,最終一條魚都沒捕上來。當初投進去的6000萬尾魚,都去哪里了呢?
盡管大家心有疑慮,但捕撈還在繼續。一次捕撈隊出江捕魚時,發現了一件怪事!
漁民茶永光:有水怪!有好幾噸大的一條,好多人都看見了。
 
記者:就在這條江里頭?
漁民茶永光:就在這條江里面。
記者:什么顏色?長什么樣啊?
漁民茶永光:顏色那些沒有看到,就是看到水花。水花就是像開快艇后面的水花一樣大。
何杰秋:捕撈的攔網被沖破,這條網的中央有一個大概10來20平方這么大的缺口,它是生生一條繩被拉斷了那種,就很多絲,好像是比較大的魚沖網而出,把網撕裂了,沖破了。
瀾滄江里真的有水怪存在嗎?投下去的魚苗會不會是被它們給吃了呢?(音樂)
何杰秋:我們公司的員工至少有三批次人集體在船上看到了,歷險,捕撈的攔網被沖破,種種痕跡證明這條江有大魚有水怪。
水怪的傳言,在四處蔓延,而何杰秋卻繼續找來全國各地有經驗的捕撈隊,進行捕撈。
何杰秋:捕撈的行動從來沒停止。前面那支捕撈隊撈不起來,那就放第二支進來唄。
 
記者:您還信它能捕上來嗎?
何杰秋:我信,能捕上來。
記者:很堅定啊?
何杰秋:對!
何杰秋面向全國,找來了十多家大型捕撈隊,沒有一家能逮上魚來。有一次,朋友推薦了一家捕撈隊,說這家捕撈隊很有實力,在很難捕撈的湖北省丹江口水庫都逮上了魚,在瀾滄江也一定能逮上魚來。這讓何杰秋大喜過望!而結果卻讓人哭笑不得。
何杰秋:這支隊伍撈了4個月,一條撈不起來,不打招呼就逃跑了。直接逃跑了。
何杰秋的公司員工 宋慶穩:這個捕撈隊是在我們大江這邊捕魚,捕了幾網都沒有,把網箱給我們丟在岸邊,人就走了。
2009年4月到2012年4月,整整三年時間,何杰秋找過17家捕撈隊,最終一條魚沒逮上來,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何杰秋:原來預計是投資2700萬就可以了,結果我們現在投資已經過億了。
記者:過億了?
何杰秋:對!我身邊的朋友都說,我們把錢扔到江里頭,還可以起一些浪花,現在我們連浪花都看不見。
在何杰秋的養殖區,以兩座水電站大壩和兩岸的高山形成圍欄,魚根本跑不出去。就算真有水怪,把魚苗給吃了,6000萬尾魚,能吃得一條不剩嗎?但三年沒捕上來一條魚,很多員工和合伙人覺得,繼續堅持就是犯傻!沒人愿意跟著何杰秋干了。
員工梁永忠:我從18歲跟著何總,30多年了,那時候我覺得跟不下去了,看不到希望。
何杰秋的合伙人楊華:6個股東,最后走了4個。他就是說,你們要走的走,投入的這些資金我來承擔。如果要留下來,那賠錢算他的,賺錢大家的。
記者:所以您才留下來的?
何杰秋的合伙人楊華:留下來了。
何杰秋:墻已經撞了,我覺得你選擇回頭還不如撞了南墻繼續往前走。把南墻撞倒了就是另外一個天地。
到了2012年6月,380多名員工,有200多人辭職,何杰秋的公司幾乎變成了沒錢、沒人的空殼子。而就這個時候,一個自稱是高校水產教授的人主動找到何杰秋,說自己有招,保證能把魚捕上來!
湖南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講師余建波:我很喜歡挑戰,我就想把這里頭摸透它。我能找到捕撈方式,但是要有人陪著我玩啊!沒人陪著我玩,我一個人玩不起來,我需要幾十個人。
余建波,湖南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教師。當時,他給何杰秋提出了自己的捕撈方案,但他需要8個月時間研究水體結構和研制網具,這期間何杰秋不但不能過問,還要提供六七百萬元的資金支持。而面對這樣的要求,何杰秋竟然全答應了!(加撲騰的音效)
何杰秋:我當時就毫不猶豫批了這個方案。
到底是怎樣的捕撈方案,讓何杰秋愿意冒險去相信一個陌生人?三年時間,面向全國找了10多家捕撈隊,都沒有成功,一個大學老師真能把魚捕起來嗎?
湖南農業大學動物科技學院實驗師余建波:我們這個水體,比外面復雜多了。原來的捕撈方案,下網至水下35米,不會超過35米。平時是生活在上層,閑庭信步,是吧?但是一旦緊張的時候,它們會找出口逃逸。并且到168米深的地方它們都是很舒服的。這條江上下同溫。所以我們就移到庫灣淺的地方。就是現在的捕魚模式。趕攔刺張聯合漁法。
在摸清了瀾滄江的水體狀況之后,余建波自制了寬1500米,深90米的漁網,把江面橫向攔斷,又布置15道網列與張網網口連接,把魚群一點點趕到淺水區的魚庫,再進行捕撈。
就是用這樣的捕撈方法,2013年3月15日,終于出魚了!
何杰秋:到了捕撈區之后,山崩地裂的聲音就出現了。沒想過有這么多魚。最后試磅的結果是480多噸魚。我們終于有魚了,我們終于把它撈起來了,瞬間都被鼓舞了,都被點燃了!小灣的太陽升起來了!
 
魚是撈上來了,但怎么快速打開銷路呢?正在何杰秋犯愁的時候,2013年5月的一天,一個叫何元樹的云南騰沖人找來,要買50噸魚。
何元樹:養出來的魚品質很好,跟人工養殖的區別很大,就想跟他合作,先買50噸魚,在這邊搞一個野生魚的餐館。
除了要買50噸魚,何元樹還提出一起合作開野生魚餐館的想法。在何杰秋看來,開餐館不僅能打開魚的銷路,利潤也會更高。兩個人一合計,很快簽訂了合作協議!
何杰秋:他不單單是對這條魚的貿易感興趣,是對這條魚的餐飲模式有興趣。這一下就走到了我設計的終點。當時就一拍即合,草簽了一個協議。
何杰秋很興奮!可他沒想到,一個月后,何元樹又找上門來,說50噸魚不要了,合作取消。不僅如此,還向何杰秋借500萬元!
何元樹:做不了了。我就跟他說,能不能支持我一點?他問我多少錢,我就告訴他,要500萬元就夠了。
剛見兩面就借500萬元,何杰秋的家人、朋友都認定,這人一定是個大騙子!
員工王家勇:就是一個騙子,大騙子!
何杰秋的姐姐何幗英:合作是幌子,借錢才是真的目的。
可誰也沒想到,何杰秋竟然答應借500萬!
記者:您覺得借他500萬元值嗎?
何杰秋:值啊,還不上也值。
記者:什么時候這錢到您賬戶上的?
 
何元樹:就從小灣回來一兩天的事吧。
記者:一兩天,500萬就到了?
何元樹:對,沒有約定利息,沒有抵押。
500萬,對何杰秋來說并不是一筆小數目。可他竟然不要利息、不要抵押,也要借錢。究竟是為啥呢?
字幕:2018年11月20日 7:00
這天一大早,記者跟何杰秋開車前往緬甸。他告訴記者,何元樹,在世界三大毒源地之一的緬甸經商多年,干的是一件跟毒品有關的生意。而這,正是他借500萬元給何元樹的原因!(加音樂!震撼 刺激)
何元樹:冒煙的這個地方是我們在2010年進來的時候,全都種著罌粟,后來中國政府支持我們搞替代種植以后,2017年一年的時間,這里的罌粟種植,幾乎不見了70%。
當時,何元樹就是因為在緬甸的生意遇到了資金困難,才向何杰秋借錢。而2013年8月,何杰秋來到何元樹位于緬甸密支那市的公司參觀,參觀完他告訴何元樹,500萬元不用還了,算作他的投資,他要和何元樹一起干!
何元樹:這次是投資,不是借錢。
何杰秋:做公益的同時又是一個可以盈利的項目,為何不能投呢?
何元樹到底做的什么生意,讓何杰秋如此瘋狂呢?
何元樹:沒問題,我挑給你看。
何杰秋:別逞強啊老兄。
記者:一挑您感覺得有多少斤?
何元樹:八九十斤。
記者:兩挑子得有您重吧?
何元樹:比我重。你試試?
何杰秋:試試。來,呀!吼吼吼吼呦。
2010年,何元樹來到緬甸聯邦共和國密支那市,在中緬兩國政府的支持下,搞境外罌粟替代種植農業。他承包了30萬畝地,還修了路,架了橋,在罌粟地改種香蕉、菠蘿等經濟作物。8年來,何元樹累計投資1億多元錢,解決緬甸就業人口6000多人次,讓當地農民有了新的收入。
緬甸工人(男):我到這邊來已經有10來天了,一天能賺15000—25000緬幣。我對這份工作相當滿意,收入增加啦!
緬甸工人女:一個月能賺20萬緬幣,挺滿意的!我們的生活就完全改變了,我們也學到了很多先進的農業技術。這都是中國公司帶進來的。
緬甸鄉長:以前緬甸政府也一直在禁止種植罌粟,但是當地老百姓溫飽問題沒解決,所以效果不大。中國公司來了以后,種植香蕉、菠蘿這些農作物,當地老百姓的收入增加了,他們也就不想種罌粟了。
何元樹的做法,讓何杰秋看到了一個中國創業者肩上的擔當和情懷。
何杰秋:他做的不僅僅是一場生意,也是一個社會公德。應該參加、支持他。
何杰秋計劃2019年開始把瀾滄江養的魚也賣到緬甸,實現中緬兩國農、漁互銷和合作。而在國內,魚的銷路也已經全面打開。
 
何杰秋:到目前為止我們在國內布局了好幾個市場,每一個市場里只選定一個經銷商,有一定規模、有信譽的經銷商。
2016年初,何杰秋先后和云南省、廣東省、四川省的多家大型餐館合作,開發各種江魚菜品。進一步打開了銷路。
飯店經理(女):真的還挺不錯的,相對于市場上買來的魚,他的魚肉質更細膩,個頭大,腥味小,來吃的人蠻多的。
飯店經理(男):市場的獨一無二,包括很多顧客會回頭來找這個生態江魚。誰掌握了這個江魚誰就掌握了市場話語權。
2018年,何杰秋在瀾滄江養的魚年生產能力達2500噸以上,年銷售額突破3000萬元。
來源:央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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